“開心嗎？”

大姐那溫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嗓音，在空曠的客廳里幽幽回。

江妄覺自己就像是被三條毒蛇同時纏住了脖子，連呼吸都帶着冰碴子。

看着那三雙近在咫尺、閃爍着病態狂熱的眼睛，他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。

開心？

我開心個鎚子啊！

你們這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的節奏啊！

“開……開心。”

江妄咽了口唾沫，強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只要姐姐們開心，我就開心。”

他現在只想趕找個借口溜回房間，哪怕把門焊死也比待在這裡強。
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修羅場即將發酵時，二樓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“大姐！查清楚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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